「玉树产区」这四个字,在市场上被用得太随意了。
玉树州的面积很大,海拔从三千多米到五千多米都有。说自己的草来自「玉树产区」,信息量接近于零。
一、我们说的是哪一层
这些年我们深入的不是笼统的地名,是虫草真正生长的第一线——具体到山头。
具体到什么程度?举几个日记里的常态:
- 「七头铲」——集齐七座山头的第一铲头茬,一座一座报上来。
- 哥哥对杂多的情况知根知底:谁家在哪、家里有多少草,心里有数,能直奔某一户。
- 收草师傅很多本来就是当地人,所以卡子过得去、路认得清。
- 鲜草季能把车开到帐篷跟前,老乡挖一根我们收一根。
这些事只有把范围缩到很小才做得到。

二、为什么非要缩到山头
因为海拔是在山头这一层拉开的,不是在县这一层。
同一个县里,低海拔的坡和 4500 米以上的雪线附近,长出来的完全是两种东西。站上《4500 米:我们的收草标准》讲的就是这条线。
也因为卡子是按山设的。外地人不许进的是虫草山,不是县城。
还因为产量是按山头波动的。哪座山今年雪下得好、哪座山被挖过头、哪座山今年头茬出得早——这些只有一座一座跑才知道。

三、我们只做两个地方
珍峰在杂多和那曲都设了收草基地。
为什么只做两个产地,站上有专门一篇。简单说:这两个是公认的顶级产区,把两个地方做深,比在五个省都插一面旗有用。
两地的差别站上也写过(《杂多还是那曲:两个顶级产区该怎么选》),这里补一条行业常识:那曲当地习惯挖完晒干再卖,几乎不流通鲜草,所以这一行基本是「到那曲收干草,到杂多收鲜草」。

四、这跟溯源码是什么关系
站上有《冬虫夏草溯源码是什么:能查到什么,不能查到什么》,那篇的立场很谨慎——溯源码能证明的东西是有限的。
这一篇讲的是溯源码替代不了的部分:人在不在那儿。
一个码可以贴在任何一盒草上。但「今年第一铲头茬是结多乡的才江大哥挖的」「这一兜是搬家前从压箱底拿出来的」「这户人家去年孩子长大了能上山,多挖了一斤」——这些东西编不出来,也贴不上去。

五、我们能被怎么核对
写这一篇不是为了自证清白,是为了给出可以核对的东西:
- 收草基地在杂多,那曲也有——地址是固定的,不是临时的摊位。
- 我们的师傅多为当地人,卡子和路是常年走的。
- 每天在源头有记录——这批文章的素材,就是这些年一天一天记下来的。
- 不合标准的草会被退回,这些草会经小商贩流进玉树等批发市场(见《不照单全收》)。
「玉树产区」是个说法,「第几座山、哪一户、哪一天」才是事实。
手里的草拿不准?拍张照发我们看
虫体全身、断面、头部环纹各拍一张,我们帮你判断。
不买也没关系——看完知识库再决定,不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