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里有几个时间点,来卖草的人特别集中。鲜草季、搬牧场、赛马节前,还有一个是开学前。
一、丹增的电话
随着 9 月 1 日临近,源头大学生的家长都坐不住了。
丹增一大早就打来电话,要给家里的大学生筹生活费和学费。
他家 5 个孩子都很争气:3 个小学生年年拿奖状,两个大孩子已经考出了大山。
师傅打听了一圈,源头家里有大学生的不止这一户。

二、这几天我们的做法
很简单:开学前这一段,优先收这些人家的草,尽快把钱结给他们。
藏区孩子开学前,珍峰会持续做助学卖草——先解决学费这件急事。

三、藏区教育这些年的变化
说到这里想多写两句,因为外面对藏区教育的印象常常是停在很多年前的。
第一,入学率变了。从当年不足 50%、老师要到牧区挨家挨户做思想工作,到现在 100% 入学、家长主动送孩子来上学,还积极参与到学校的事情里。
第二,不是死读书。现在藏区也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。孩子学累了,老师会带他们到草原上放松。顺带一个好处:被绿色包围,藏区近视的孩子比较少。
第三,社会实践也有了。以前这是大城市孩子才有的项目。有一次老师带孩子们做社会实践卖太阳伞,帮家里分担压力。师傅想帮忙买一把,被孩子们坚决拒绝——他们说要靠自己赚到第一桶金。

四、一位老乡说过的话
有一次师傅跟一位老乡聊天,他说了这样一段:
我们这一代人从小放牛羊、跟着父母挖虫草,没见过大世面,识字的人很少,会说汉语的也没几个。我们做不到的事,全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。
挖草到我这里就可以了,挖草也不是他们该做的。
我吃过的苦、受过的罪,孩子们不需要。他们需要的是良好的教育、和睦的家庭。
这段话是珍峰图书馆最原始的理由之一。

五、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
我们在源头做的事情,说到底就两条线:
一条是把草卖出去,让挖草的人家有收入;
一条是把书送进来,让他们的孩子可以不用挖草。
第一条解决今年,第二条解决二十年后。
在开学前这几天,这两条线是重合的——家长卖草,是为了让孩子念下去。
手里的草拿不准?拍张照发我们看
虫体全身、断面、头部环纹各拍一张,我们帮你判断。
不买也没关系——看完知识库再决定,不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