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批文章里出现最多的几个称呼:二舅、哥哥、录哥、小良师傅。这一篇交代一下谁是谁。
一、二舅
第一代收草人,1968 年生,原来是青海省民和县的民办教师,教了十年书。1999 年 10 月 18 日进杂多建起收草基地。
他是这套规矩的来源:摸价、不收回头草、桌上的草谁也不许碰、干度不够就晒、不照单全收。
在杂多他德高望重——老乡最爱找他卖草。山里没信号,一旦有信号,他的手机就响个不停:谈价、商量事,都找他。
站上有《二舅:1999 年放下讲台之后》专门写他。

二、哥哥
日记里出镜最多的一个。
- 对杂多知根知底——谁家在哪、家里有多少草,心里有数,能直奔某一户;
- 打眼一看就知好坏——草多的时候先捞一把过目,后面环节心里有底;
- 急起来会出事——有一次接到电话说尕措家要搬家卖草,开车太急,一个弯没刹住撞树上了,万幸人没事;
- 也是送书的那个人——珍峰图书馆早期那几所,装书架、开皮卡、跟孩子踢球的都是他;
- 过年常留在源头——有一年元旦本想回家看孩子,最后只能开视频。

三、录哥
日记里出现在两类场景:去邮局取书、去市场买肉。
第 2 所图书馆那一趟,是他和同事把公司及客户寄来的包裹一件件拆封、按类型归类清点,然后押着皮卡进山,在碎石运动场上跟孩子踢球,被老师献上哈达。

四、小良师傅
在源头也十几年了,是二舅的徒弟。
他上山的理由很具体:当年他亲眼见到山下虫草市场的混乱,于是毅然上山,决心守住每根草的来源。
这些年跟二舅学了不少本事,现在能独立收草了。有一年过年,是他坚守在源头。

五、这些人的共同点
翻完 443 篇日记,能总结出几条:
第一,多数是当地人或长期驻扎的人。所以卡子过得去、路认得清、能被让进帐篷。
第二,身体都有代价。常年在缺氧环境里,心脏和血压多多少少都有问题。二舅跑到 4750 米时心脏跟不上;有师傅忙到体力不支。
第三,他们同时是「珍峰叔叔」。在孩子眼里,他们不是收草师傅——是拔河、踢球、老鹰抓小鸡的那个叔叔。

六、为什么要写清楚谁是谁
因为「源头直收」这四个字,最后落到的是几个具体的人。
一家公司可以外包收草,但外包不了二十几年的关系。开挖那天能不能把车开到帐篷跟前,取决于开门的人认不认得站在门口的这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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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买也没关系——看完知识库再决定,不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