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原上的星空：为什么这里的星星格外多

在源头待过的人，回来最常提的不是虫草，是晚上的天。

一、为什么这里星星多

三个条件凑在一起：

第一，海拔高。杂多平均海拔 4500 米，头顶上的大气比平原薄得多。

第二，空气干净。这里几乎没有工业，也没有多少尘。

第三，几乎没有光污染。很多村子用电靠太阳能板，入夜之后，整片山谷是真的黑。

这三条加起来，就是收草师傅每天晚上抬头能看到的东西。

二、也因此，别的事情就难

同样这三条，反过来就是我们工作里的难处：

• 海拔高——高反、心脏跟不上、感冒可能要命；
• 人烟稀少——山里没信号，得配卫星电话；
• 没有光污染是因为没有电——第 30 所图书馆的学校靠牛粪取暖，第 34 所的学校一停电，孩子想看书也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眼。

同一件事，从两头看是两个样子。

三、师傅拍过的照片

有一年师傅发来一组照片：璀璨的星空，还有几张光绘。

光绘就是拿光源在夜里画图，长曝光把轨迹记下来。在一个没有多余光的地方，这种玩法效果特别好。

看照片的人当时的感受，日记里是这么写的：无数颗闪烁的星星，像一个个等待实现的愿望。

四、一句实在话

写这一篇没有别的用意。

我们这批文章大多在讲规矩、标准、路况、行情——这些是这门生意的内容。

但在源头待着，不只有这些。

一天收完草、挑完草、封好箱，走出屋子，抬头就是这个。很多师傅能在这里待十几二十年，除了那句「这里已经是我的第二故乡」，大概也有这一部分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