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草冠军平措：二舅约了好几次，才看上他的箱子

收草这件事，有时候要看运气；有时候要看你肯不肯等。

一、平措

平措年年都是挖草冠军，手里的高海拔精品多。

麻烦在于：他平时都在外地打工，只有过年才回来。

也就是说——一年里能见到他的窗口很短。

二、二舅坐不住了

一向坐镇基地的二舅，为这事坐不住了。

约了好几次，才终于看上他的箱子。

平措后来说了一句：「要不是珍峰师傅来，我也不会打开虫草箱子。」

三、这句话的分量

在源头，「打开箱子」是一个有门槛的动作。

日记里同类的场景不少：

• 有的老乡把草锁在小木箱里带来，草拿出来、钱放进去；
• 有的拿出一部分就立马把袋子收起来护紧，剩下的留着等涨价；
• 有的反反复复放来放去，差点谈不成；
• 也有的第一次来，把自家所有的草都扛过来让随便挑——那是表示诚意。

箱子开不开、开多少，本身就是态度。

四、为什么要等一个人

因为好草的分布是不均匀的。

挖草是技术活，也是眼力活——同样一片山，有人一天几根，有人一天上百根。（有对夫妻天生近视，找一根头茬的工夫够别人挖一百根。）

所以「挖草冠军」不是个玩笑称号，它意味着这户人家手里的货，品相分布跟别家不一样。

为这样一户人家多跑几趟、多等几个月，是划算的。

五、还有一类人：老乡变成了师傅

顺带记一件事。

源头有老乡在我们影响下，成了珍峰的收草师傅。

对他们来说，这件事有两层意思：一是帮外面的人吃上好草，二是这份工作留在了家乡。

小良师傅也是这样上山的——当年他亲眼见到山下虫草市场的混乱，于是决心守住每根草的来源（见《收草师傅都是谁》）。

在源头待久了会发现：这门生意最后长出来的，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