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被问过很多次,值得正经回答一次。
一、最直接的答案
草是从这些孩子的父辈手里来的。
珍峰的收草基地在杂多,二十七年。每年鲜草季,老乡上山把草挖出来,我们在山下收。这门生意的第一环,就是他们家。
他们的孩子,就在这些学校里读书。
「取之于藏,回馈于藏」听着像句口号,但落到具体的一所学校、一车书上,它就是一笔很实在的账。

二、为什么是书,不是别的
高原上缺的东西很多——校舍、取暖、师资、医疗。这些我们也做过一些(雪灾送草料、暖冬送物资、帮扶单亲和贫困家庭),但图书馆是长期做下来的那一件。
理由有三条:
第一,这一块是真空的。校舍和桌椅这些年补得很快,第 13 所结多乡就是典型——教室、操场、桌椅全是新的,唯独书架上没有一本孩子能读的书。硬件有人管,书没人管。
第二,这一块我们做得了。教育质量、师资我们插不上手;但「把合适的书挑出来、送进去」,这件事一家公司做得到,而且做得越久越准。三十几所走下来,我们选书的标准比很多捐赠方都清楚。
第三,也是最要紧的一条——在第 32 所东坝乡,我们看到了缺书最直接的后果:问起梦想,孩子大多说想当老师,因为老师是他们日常生活中唯一能看见的职业。
一个孩子的梦想边界,就是他见过的世界的边界。书是把这个边界推开的最便宜的办法。

三、我们守的一条线
这里要说清楚一件事:
我们不拿图书馆当卖货的理由。
珍峰的销售里不提图书馆,不搞「买一份捐一本」,也不在任何一次报价里提这件事。
买草是买草,行善是行善,两件事不该互相绑架。
原因很简单:一旦把善举挂在价签上,它就变成了成本,而客户买的东西也就不再干净了。我们希望客户买珍峰是因为草对,不是因为我们做过好事。

四、写这些是为了什么
那为什么还要写?
因为这条链条的另一头是什么样子,你有权知道。
你买的草,来自杂多和那曲海拔 4500 米以上的草场;挖草的是当地老乡;他们的孩子在扎青乡、结多乡、扎河乡、曲麻河乡的学校里读书;那些学校的书架上,现在有一批带拼音、有插画的书。
这就是全部。没有更多要推销的东西。

五、1000 所
我们没打算把这个目标说得很轻松——它没有捷径,就是一所一所加。
一所的完整流程是:探校 → 跟老师定选书方向 → 采购整理 → 配书架 → 送达上架 → 年年回访补书。最后那一步最容易被省掉,也最不该省。
我们想做的是一件能做一百年的事。跟做草一样:慢,笨,但是实。
手里的草拿不准?拍张照发我们看
虫体全身、断面、头部环纹各拍一张,我们帮你判断。
不买也没关系——看完知识库再决定,不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