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篇只写一户人家。
一、这个家
杂多萨呼腾镇上,主人叫多加宗宝。
这一带的民居都是灾后重建的砖瓦房,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,墙面上是高原雨雪侵蚀后的痕迹。
院子里长满了杂草。不是懒得清理——两个外孙喜欢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跌打滚爬,这一方天地是给他们留的。

二、挖草的是母女俩
宗宝的腿有残疾,蹲不下,也不能久站,哥哥验草的时候,他是坐着小椅子的。
桌上那堆又大又黄的虫草,是宗宝的妻子和女儿一起挖的。
在这里,女人挖草是常事,有时候比男人还中用。

三、高原上的家务
宗宝的妻子体格壮实,这是高原已婚妇女常见的样子。
丈夫在外工作,家里的事都是女主人照料:捡牛粪、挤牛奶、捣酥油、缠羊毛……
沉重的家务让她们变得强壮。牧区的藏族妇女被称作「草原上的汉子」,不是恭维——光是打酥油一项,就要上下抽动约八百次,持续半小时以上(见《打酥油》)。
四、关于「高原红」
有人说藏族小孩看起来脏兮兮的,脸上的灰像结了疤,鼻头上总有残留的鼻涕,还有躲不过的「高原红」。
我们在图书馆那一批文章里反复写到它——阳光洒在孩子们略带高原红的脸颊上、小脸红扑扑的、一只被风沙吹得有些皲裂、却热乎乎的小手。

五、他的愿望
宗宝希望在有生之年可以子孙满堂,让这个简单的小家变得热闹。
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心声。
以前日子贫苦,很多孩子养不大就死了(这也是为什么会有「其加」「帕加」这种名字,见《藏族的名字》)。
现在条件好了,能多生就多生。他们认为孩子多,幸福就多。

六、为什么写一户人家
我们写了很多产区的「面」——海拔、卡子、行情、协会。
这一篇写一个「点」。
因为收草这件事最终不是跟一个产区打交道,是跟一户一户人家打交道。
桌上那一堆草,是这家的母女俩趴在冻土上一根一根抠出来的。知道这一点,再去谈价钱,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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虫体全身、断面、头部环纹各拍一张,我们帮你判断。
不买也没关系——看完知识库再决定,不迟。
